祖母走后,所有的光亮都减了一半。
从此,我总是喜欢躲在黑暗里哭泣。白天,拉上厚厚的窗帘,夜里,关闭所有的灯。
坚强的父亲摩挲着我的头,让我不要太过悲伤。白天,他为我拉开窗帘,让阳光赶跑暗;夜里,他为我打开灯,让灯光吃掉黑。
“为奶奶祈祷吧。”父亲说,“用你的祷告为她铺一条平坦的通往天堂的路。”
“嗯!”我含泪应着。我知道,一直宠爱我的祖母,是不希望我居住在生活的背面的。
祖母是个勤快而干净的人,干净得似乎有了“洁癖”。她很少闲下来,一天之中,手里大部分时间都拿着扫把,扫地成了她乐此不疲的“娱乐”。她与灰尘势不两立,总是拿着一块抹布,东擦擦,西擦擦,把屋子里拾掇得窗明几净。小时候,看着祖母不停地做着家务,总是突发奇想:扫地的扫把会累吗?擦玻璃的抹布会疼吗?小孩子的心思就是怪,不心疼祖母,却心疼一只扫把、一块抹布,甚至天上的一朵云 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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